扶着严祺把他带回了他自己的房间,给他喂了温水后,又让保姆在饭点给他做些温补的饭食。可是严祺却没有胃口,只是粗粗的吃了几口就停了碗筷。
严母没有办法与他交流,只能看着他随意的吃了几口后就回房了,也无法劝止。
当天的晚饭就吃得更少了,让一旁的严母看得即心疼又焦急。
周依依离开的第四天。
严祺依然是彻夜未眠,一早醒来后便开始不吃不喝,刚一下床,便整个人虚软地往一旁倒去,幸好徐雪和严母在一旁扶着。
“祺儿?祺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快告诉妈妈!”严母在一旁焦急得语无伦次,言语中都开始有了些哽咽。
“阿姨,您别急,要不咱们给严父打个电话,送祺哥哥去医院吧?”
“对对对!我这就给他爸打电话!”
最后严祺没有被送去医院,从公司赶回来的严父带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严父见医生收了听诊器,连忙上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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