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琅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纵情,他多久没做过真正随着心意的事儿了?
“为什么被禁足?”
他抱着她,一起挤到她那张不太宽敞的闺床上,漫不经心开口问她。
“嗯……”
裴小烟轻轻cH0U了一声,似乎是刚刚在床上哭的那些眼泪还没流尽。
“残害嫡姐,不知孝悌。”
光听她语气,慕琅就知道她不服气,一句话说得气鼓鼓的,连嘴都嘟起来。
他单手给人抱到身上,他成了她新的床,捏着她下巴让她看他。
“跟孤还赌气?说真话。”
裴小烟被他抓着,躲不开,却还是不情不愿,见他非要刨根问底,才不得不开口:“裴若云陷害我的。我撞见她和齐王私通情信,她大约是觉得难堪,就故意与我争执,W蔑我推她落水。但我根本就没推她……而且她也根本没有落水,不过是踉跄了一下。被老东西知道了,便说她身为已定的齐王妃,身份贵重,姐妹手足相残,又是闺阁大忌,要我好好长个教训,老老实实在房里抄nV则。”
所谓老东西,是指裴小烟的祖父,裴家现在的当家人,当朝正三品的大元,翰林学士裴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