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是脆弱的最佳庇护,无论流多少的眼泪,都只有自己知道。

        “那我呢?”

        “你这几天之所以还能表现的这么正常,是一直在加倍服用那些药物吧?”叶温德深深地吸了口烟,尼古丁让他的口气还算冷静,却抹不掉他心中的苦涩。

        “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你一但加倍地吃了,如果最后没有了,你随时都会突发心脏病而死亡。”

        “昨天就已经没了。”唐易碾灭烟头,走进了阳暖暖的病房里,“我跟她该走了,再见。”

        阳暖暖意识昏沉之间,总听到有人在耳边自己说话,她感觉很累,似乎整个身体都在不断地往下沉,连呼吸都成了负担。但她听出来那是唐易的声音,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

        一双手扶起她的肩膀,轻柔地将一件大衣裹在了她身上,阳暖暖不明所以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唐易把她横抱起来向外走去,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唐易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你不是想去看看阳山的日出么,我们今天一起去看,好么?”

        阳暖暖笑了笑,很安心,又很期待地说道:“好啊,我们一起去。”

        出了医院后,唐易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副驾驶座上,一路上,阳暖暖都在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我不睡。”她默念道:“我要和唐易一起去看日出,不能睡……”

        夜晚的车辆稀少,道路畅通无阻,唐易一路无视红灯,不过多时便来到了阳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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