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性冷淡啊。”

        “江扬,你找揍?”

        我很珍惜这大学四年的这段时光,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四年过后,所有的人都各奔东西。

        阳文接管了家里的公司,娶了临薇,他们的婚礼我也去参加了,但是阳文多多少少地变了,时间可以抚平棱角,也可以磨练一个人。

        毕业后,我选择了在安城医院里担任心脏科医生,我与唐家的联系逐渐断开,除了与唐寻还保持联系外,唐家的其他人都淡出了我的生活。

        自从当了医生后,我不希望任何朋友来找我,因为如果需要找一个心脏病医生,那必然不是好事。

        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不大,可是却还是出现了。

        阳文刚出生不久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他联系我时,我几乎都听不出那是他的声音,沙哑而又疲惫,仿佛在瞬间老去了一般。

        很小的孩子,我在保温箱里看着那个叫做阳暖暖的婴儿,心中滋味难辨。

        我劝过阳文再要一个孩子,但他却犟的很,说他只要这一个女儿。

        最后,我选择当了她的主治医生,但我没有把握她能有多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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