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这孩子都快烧到40℃了,你作为父亲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无措的的表情,还有那么一丝慌张和愧疚。

        当我输完液醒来后,他还在病床边上陪着,见我醒来后,连忙殷勤地问道:“醒了?渴不渴,要不要吃个苹果?”

        也许是怕我拒绝,他不待我回答便拿起小刀和苹果削了起来,但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显然并不是削苹果的料。

        当那个奇形怪状的苹果被递到我面前时,我几乎不想去接,但对上父亲期待的目光时,我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接了过来。

        我旁边的病床还躺着一个小女孩,她看着我手中的苹果咽了下口水,撒娇般地对她父亲说道:“我也要吃苹果。”

        “好嘞,没问题。”她爸爸放下报纸拿起苹果和小刀熟练地削了起来,薄薄的苹果皮一溜下来,露出了里面饱满的果肉。

        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苹果,上面的小洞一个接一个,坑坑洼洼的一片。

        差距。

        但这是从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吃到他削的苹果,反正都一个味,我放到嘴边吃了起来。

        父亲看了我一会,将苹果核接过来扔掉,又问道:“还想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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