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恶地偏过头,西装革履之下,隐藏着各种肮脏的欲望。

        “这个地方,恐怕不是很适合我们。”墨沉摸着下巴说道:“太不堪入目了。”

        “都说了您是贵客,那怎么能待着这些地方。”

        女人挽住墨沉继续往前走,推开了另一扇门。

        “富丽堂皇,奢华典雅。”墨沉对着这处的房间评头论足,“很不错。”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撑着下巴打量着这里。

        砖红色的墙上挂着一副18世纪法国画家塞尚的名作《玩牌使者》,是否真迹并不好说,我对绘画方面涉水尚浅。

        “嗯,就叫这个人来吧,谢谢丝丝小姐了。”墨沉附耳对女人说了几声,女人柳眉微挑,“莫非我比不上她么?”

        墨沉笑而不语,她只好悻悻地退出去了。

        我从金丝缠绕的烟架上取出一只烟来,点了抽上,对坐在我身边的男人问道:“生日礼物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墨沉起身走到一旁的酒橱,取出几瓶酒熟稔地配了一杯干马天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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