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谁是那个垃圾的夫人,我有名字,叫紫苏。让我杀你的人啊,就是那位唐董事哦。”
紫苏促狭地朝我笑了笑,“诶,你跟他一样的姓,是你的亲人吧”
“不是。”我收起左轮对她说道:“你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了?”紫苏有些惊讶地问道:“我刚才可是打算要杀你的。”
“我放过你是一说,你能不能被其他人放过就不好说了。”我走出房间,离开了这家酒店。
我没有回到公司,而是去了唐家的墓园,这里我鲜少踏足,顺着蜿蜒的石阶上去,就可以看到林立的碑丛。
这里不知道埋葬了几代的人,有些墓碑经过岁月的腐蚀已经裂开了纵纹,唯有深刻的墓志铭还是那么清晰,人死后,这大概是他唯一活过的证明。
我慢慢地在两个相邻的墓碑前停了下来,这是两个衣冠冢,上面刻着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名字。
唐寻,时雨。
我在父亲和母亲的墓前站了许久,下面并没有他们的骨灰,因为遗体没有被找到。
太阳从东方露出了一抹霞光,红的似血,我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走到了爷爷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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