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南年轻时曾经是一名特种兵,他有那么好的身手也不足为怪,在我还未从那段痛苦的泥沼中挣扎出来时,他曾给过我莫大的鼓励。

        比如,他教会了我巴尔塔语,教会了我该如何一个人生存,但我想学的并不是这些,曲南知道,但他从来不说。

        要想复仇,靠我自己是远远不够的,我连是谁下的杀手都不知道,又怎么能去手刃仇人。

        我需要回到唐家,可笑吧,我既讨厌它,又需要依靠它。

        曲南送我回国后,询问过我要不要陪着我一起回唐家,我拒绝了他,但并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他,而是不希望他被牵扯进来。

        我独自一人走进了这栋冰冷的大宅里,唐峰看到我显然很疑惑,他合上报纸问道:“你爸爸和妈妈呢?”

        “爷爷在么?”

        唐峰皱了皱眉头,“你这孩子,二叔问你句话怎么还不说?。”

        “爷爷在么。”我又复述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去了医院。”唐峰不悦地说道:“你三叔也跟着一块去了,跟你爸爸说有空就也去看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