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举起了手,问道:“未若柳絮因风起这一句,是把雪比喻成了柳絮,那么能不能将柳絮比喻成雪呢?”
“这个当然是不行的。”语文老师好笑地摇了摇头,“只有将雪比做柳絮的诗词,倒没听说过将柳絮比做雪的。”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课间的时候,我跟林新和宵晓去交检讨书,宵晓其实只是借鉴了一下林新的那份,并没有照抄上去。
走到杨云瀚的班级门前,我们三个对视一眼,还是我伸手敲了敲门。
是一个女生来开的门,不同于我们班的嬉笑打闹,高中部的氛围各外安静。
杨云瀚正低着头批改一摞试卷,阳光从窗外照耀进来,撒落到他浓密的睫毛上,勾勒的侧颜清俊而温和。
但当他抬起头时,那份温和转眼间就烟消云散,剩下的就只有冰冷和威严。
“都写完了?”他走到我们跟前,拿走了检讨书,丢给展清说道:“数数。”
“抗议!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驳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