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煮。”叶温德打断我的话,“只要你种出来,我就兑现承诺。”
我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离去,目光又落到了面前的这颗种子上面,怎么种?
要不要先剥皮?我上下抛着这可小小的种子,没开始我就感觉自己失败一半了。
我拿着它到了医院的后花园,刘盈不见了之后,这是我第一次来。
随便找了个角落,又用树枝翻开角落里的泥土,我把这颗种子种了进去,草草了事。
无所谓,种不出来又怎么了,出去玩有的是法子。
第二天,我领着小桶去给它浇了一些水,又蹲在地上盯着我做了标记的地方,种子就埋在那里。
这个发芽很慢么?
我回到病房,从我的小书架上翻开了一本有关于花卉的书,我把它从头看到尾,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什么玫瑰月季牡丹,怎么没有向日葵?
今天下午爸爸来看我时,我装做淑女的样子安安静静地看了会书,还是忍不住问道:“爸爸,向日葵的种子多久才会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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