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德看出了我在走神,于是轻轻拍了我一下,“发什么呆,念下一个单词。”

        我之所以叫他老师不叫医生,是因为叶温德就是我从小的第一个老师。

        “噢,heart。”

        “嗯,对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明天我要去参加医学研讨会,今天晚上的车,我不在你要乖一点,早早睡觉,知道了么?”

        “知道了。”

        我答应的很好,心里却忽然升起了一个无法自抑的念头。

        那两个护士并不会一直都在我身边照顾我,比如说晚上。

        我掀起被子,穿上衣服偷偷溜出了病房,一路上我的心脏如同像是擂鼓般跳动,一道明亮的光线照过来,不一会又渐渐远去,巡逻的人过去了。

        我矮下身子飞快地跑到了叶温德的办公室外面,踮起脚尖够到门把,咔哒一声,谢天谢地,他竟然没锁门。

        我轻手轻脚地进去关上门,就驾轻熟地摸到了办公桌,这里已经我来了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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