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俩玩过家家正起兴时,阿德老师突然就阴着脸出现了,我下意识地觉得大事不好。

        果然,当天下午他就罚我抄一整遍三字经。

        当我正疾笔奋书希望早一点写完去找刘盈时,爸爸妈妈来了。

        我丢掉笔一张手,爸爸就把我抱了起来,还用他那一下巴的胡茬去扎我,我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赶快伸手去挡。

        妈妈翻看着我写的三字经,笑着问道:“怎么,又不听话了?”

        “嗯,也不算不听话。”我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抱住爸爸的脖子说道:“写字写的手很痛。”

        “你才多大,写什么写。”爸爸把我往上抱了抱,“留着给叶温德写吧。”

        中午我们三个人一块吃了饭,把我送回医院后,偌大的病房里就又只留下我一个人了。

        真讨厌,一点都不想留在这里了。

        叶温德来检查作业时,我便拿了那个只写了一半的三字经给他看。

        他果不其然地皱起了眉头,“我让你写多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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