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说那是一株灵树,能够实人心愿。”老主持慢慢站起来,从香台底下抽出两张红纸,“到底能不能,老衲也不知道,就先祝两位施主如愿吧。”
唐易伸出手接过,行了一礼后,便牵着阳暖暖来到了那颗树下。
多可笑,他是最不信那些什么鬼神之说的人,今天却鬼使神差地带她来了这里。
那颗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的灵树独自扎根在寺中,枯黄的树叶慢慢地从枝桠上坠下,飘落在地,给它添了亮色的是那一簇簇的红纸,多的不计其数,成了它新的叶子。
唐易拿出红纸,压在树干上写了几趟字,红纸的上端本来就系着一段红绳,他踮起脚将其缠绕到了低垂的树枝上。
阳暖暖握着手里的另一张红纸,抬头看着这颗如同烧起来的大树,猛然一阵大风吹来,撕裂了许多的红纸,化作碎屑在空中翻飞着。
她愣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忽然暗了了下来,耳边传来火车鸣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听的是那么真切。
一声惊恐的呼喊穿透了火车的鸣笛,她半磕着眼,一张男孩模糊的面孔映入阳暖暖的眼底,她想再看的清楚一些,却无能为力。
病床轱轮摩擦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显得无比刺耳。
但现在没人有心思去管那些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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