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川看着那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嘴角僵住了,“这是要……干什么?”

        “哦,我们的计划是先让你装成重伤。”叶温德灵活地转了一下刀刃,“这需要你牺牲一点。”

        苏川咬了咬牙,“好吧,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会随手带这种东西。”

        叶温德呵呵地笑了两声,利落地将他的一身衣服弄的有些破烂,又在他手臂内侧取了少量的血,胡乱地抹在他脸上。

        “至少血腥味是有了。”唐易评论道:“但还是少。”

        “嗯,凑合着吧。”叶温德在苏川腹部的衣服上割开一道口子,唐易拿起原本用作油画的颜料调了近乎鲜血的颜色,给他抹在了上面,贵的颜料优点就是多,没味就是其中一个。

        苏川遵照指示将手捂在上面,唐易又在他手上浇了些颜料,乍一看真像是受了重伤一样。

        “这样就行了吧?”

        “哪这么容易”叶温德从冰箱的冷冻层里刮下一大片冰,装进密封袋里放到苏川衣服里面。

        他立刻冻的打了个哆嗦,面色发白。

        感觉情况可以了,唐易拿起电话给紫苏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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