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一定，或许会提前或者延后几天。”
“噢。”她拿起笔又往后添了几个圆圈，低声问道：“爸爸妈妈很开心吧？”
“他们还是会想起自己有个女儿的，暖暖，你是怕自己被忘了么？”
“我是怕爸爸妈妈忘不了我，他们会很难过。”阳暖暖往铺了羊毛毯的地上一趟，在心中默数了一遍天数，确定无误后把日历放到了一旁。
“到你快死的那一天，都不去见见了么？”
“这样只会徒增悲伤。”
叶温德轻叹一声，“暖暖，你的心也未免太狠了。”
“我很想他们，只是……我不愿意再让别人为我哭了……”
她记得，在她还在医院的时候，有次一群人围在她身边，都在低声说着什么，阳暖暖那时很小，什么也听不懂，能听懂的，只有那一声声的呜咽。
唐家内一片缟素，唐峰似乎老了许多，今天前来吊唁的人并不少，他还要强打起精神招呼。
灵堂摆着一张黑白照片，这一切都在昭示着，唐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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