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穿在他身上,总会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背影孤独而凌傲。

        唐易并不是不想去牵女孩的手,只是,他插在口袋里的手正不受他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不想让阳暖暖看到自己这一面,毕竟不是所有的伤痕,都是可以用时间去抚平的。

        能够被抚平的伤口,只不过是还不够深罢了。

        两个穿过大街小巷,唐易在一家门前停了下来,这户人的屋檐上挂了一个淡红色的灯笼,看得出来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经过风吹日晒,原本鲜艳的颜色已经消失了。

        唐易敲响了门,不一会,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拉开了门,虽然已年过古稀,但看得出来精神却依旧很好,一头银丝被整齐地梳到脑后。

        他的目光在唐易的脸上停了下来,慢慢地,老人的眼角有些湿润,他拉住唐易让他进去,也招呼着阳暖暖。

        唐易伸出手来牵她进屋,老人给他们两个泡了些茶叶,翠绿的颜色在热水中翻滚着。

        他用巴尔塔语跟唐易交谈起来,语气很感慨。

        阳暖暖环视着这间屋子,客厅的电视旁摆着一个玻璃柜子,里面装的全是些奖章,装饰着些彩色的丝带。

        唐易和老人不知道说到那里了,老人非要起身不知道要干什么,唐易劝不住,只好让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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