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格明却两眼放光地看着那盒早已泡湿的黄鹤楼,嘴上还提醒道:“你这个年纪老抽烟可不好哦。”

        唐易用中指和食指夹起那包烟,略微嫌弃地塞进了司格明那花短裤的口袋里,“老烟枪没资格说我。”

        司格明笑了笑,“我都快忘记它是什么味道了,回家后我晒干了说不定还能抽。”

        “送你了,反正我也抽不着了。”

        到了村里,司明格只留下了那条小白鲢,其余的鱼都分给了那些孩子,正好一人一条,他们脸上挂着高兴的笑容,各自回家了。

        司格明说道:“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做红烧鱼跟你们吃。”

        阳暖暖看着唐易,他点了点,说道:“好。”

        司格明的家也在村尾,离阳暖暖和唐易住的地方很不远,他家由两间并排起来的屋子构成,右边那间的房子被保护的很好,屋顶上铺着厚厚的稻草,左边那间就不一样了,屋上的稻草稀稀拉拉,跟唐易和阳暖暖那间足有一拼,甚至比他们还要破些。

        司格明带他们进了左边那间屋子,阳暖暖问道:“司叔,右边那间屋子是……”司格明说道:“右边是我的诊所。”他自己也对比了下,笑了,“我每年分下来的稻草全用到我诊所里的屋顶了,那里面存了很多药和医疗器械。”

        他自己去后院准备摘些做菜的佐料,和一些蔬菜,唐易则说自己负责处理了这俩条鱼,司格明便交给了他。

        阳暖暖看着立在菜板上的菜刀,或许是很久没打磨过了,看上去不太锋利,她问道:“唐易,你要用这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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