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烬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被夺舍了,不然他一个恐同的傻逼直男怎么可能会对男性的器官做口活。
这世界都魔幻了。
“邵烬,邵唔嗯……”
乔声想叫他停,但身体里漫起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他音调自发的变得婉转,身子也跟着软下来。
男人最懂男人怎么样才能得到快乐。
邵烬尽可能的用各种技巧给乔声做着口活。舌面仔仔细细的舔着柱身每一寸肌肤,舌尖一下一下的去戳马眼、勾撩冠沟,做几个深喉之后又故意吮吸,爽得乔声眼泪都飙了出来。
口交比用手引起的快感要强烈得多,那种湿软紧致的包裹感让身体里密密麻麻得都是过电一般的爽。
乔声忍不住脚都绷紧了,张着小嘴不停的喘息。他双手抓紧了邵烬的头发,想要把他推开又想要把他拉近。
“不行……呜邵烬……别吸……”
邵烬每吸一次,就像被电了一次,一股强烈的酥酸之意自腰腹而起,像是要小解一样,他无意识的并紧了双腿。
邵烬头被乔声夹得不能动,双手掐着他的大腿根轻巧的掰开往上抬,双腿悬空的姿势令乔声更加无措,聚集在肉棒上的触感更加强烈起来,小逼也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流了很多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