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手顿了一下,突然心中建立起的围墙在一点一点地斑驳,崩塌。
她知道他的异样,尽管他伪装得很好。
他把手中的事情放下,看着她说:
“只有今天会难受一点,今天是……”黄昏停顿了一下,神色如常地说:“我爸的祭日。”
季拂晓听到之后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所以那天黄昏说他爸爸生日,一整天不在应该就是去看他爸爸了吧。
她刚想开口安慰他。
黄昏就先说了:“已经过去了,只是平常的日子一般想念,特殊的日子特别想念而已。”
季拂晓看着黄昏,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她把他的手从桌子底下拉过来,轻轻地握住。
而黄昏突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看着季拂晓说起了关于他父亲的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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