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写得还挺详细的，只是……”
“只是什么？”季拂晓看着黄昏，等着他的下文。
“只是没有必要，有些东西点到为止就可以了，你很聪明。”
“我？？在数学这方面我也不敢承认。”
“不，你只是落下的太多了。你很聪明，包括数学这方面。”
季拂晓很确定黄昏的眼神不会有假。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感动，其他人都安慰她，但是都没有黄昏的话来得真切。
“那好，我就好好努力继续学习，反正离高考还有一段距离。”
黄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这样才对，要吃什么去点，算我奖励你的。”
“嘻嘻，真的吗？”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过了一会儿季拂晓拿了两杯奶茶往黄昏的方向走去。
她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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