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驶在路上,季拂晓吹着窗外的风。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季拂晓顺手把披在肩上的头发绑了起来,露出了一截白皙光洁的脖子。
黄昏的眼神不敢往季拂晓这边看过来,只好顺着季拂晓的视线看向窗外的风景。
看了究竟有多久,黄昏也忘记了,直到季拂晓下车他才回过神来。想着刚刚季拂晓对自己说过的话,黄昏认为参加英语演讲比赛和当主持人的本质上是又很大的区别。
在心里默默地强行给自己洗脑后,黄昏看了一眼窗外,收拾收拾书包就下了车。
回到家的季拂晓还是有些神不守舍,似乎是沉浸在黄昏答应他的喜悦中。坐在餐桌上拿着勺子傻笑着,李庆看着只顾傻笑不专心吃饭的季拂晓气不打一处来。用力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想提醒季拂晓回过神来。
不知道是季拂晓没有注意到李庆情绪的变化,还是因为季拂晓突然求生欲为零。季拂晓依然坐在椅子上傻笑着,李庆实在是忍无可忍,一巴掌就往季拂晓的脑袋上呼过去。
“啊……嘶…”季拂晓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起头本来想要和李庆理论却发现李庆用“死亡凝视”的眼神看着她,爸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她,季拂晓顿时就怂了,低下头那起饭碗扒着饭。
李庆本想出口教训一下季拂晓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季拂晓的爸爸用眼神阻止了她,李庆瞪了一眼正在专心扒着饭的季拂晓,也就随她去了。
而另一边的黄昏到家时,屋子里一片漆黑,黄昏也似乎是早已经习惯家里没人的情况。上次黄乔在家也只是巧合,一般黄昏回到家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黄昏随意煮了点饭吃,还给没下班的黄乔留了一点饭,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黄昏坐在书桌上,把季拂晓的手账本从书包里拿了出来,用手指轻轻地摩挲手账本的封面,开了抽屉,把手账放回原处。
黄昏走到窗外拉开来开窗帘,看着朦胧的月色似是对着空气轻轻的说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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