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见林如海又系裹胸,于是走过去,站在他背后,从后面抱住林如海的腰,本是调戏,却察觉到林如海的身形又单薄许多,眼眶一热,将眼泪擦在他后背上,问道:“昨晚不是说好,今天早上陪我吗?怎么又要走?”
“为父公务在身。”林如海解释道。
林黛玉问道:“一时半刻都耽搁不了?这是早晨,你知道的,最难受了。”
她伸手在林如海胸前,慢慢抚摸,指尖触碰过的地方,都能激起林如海的阵阵颤栗。
林如海怕再耽搁下去,他这一天都别想穿好衣服,于是狠下心,匆匆穿戴齐整后,准备离开。
已经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一望,本想嘱咐爱女保重身体,却瞧见林黛玉含着泪站在原地,孤零零跟一棵形销骨立的竹子一样,叫他怎么忍心离开?
林如海走回去,叹一声,唤了一声“冤家”,无可奈何地蹲下。
他衣服已经穿好,总不能再脱在穿,又不忍心这么走了撇下林黛玉,只好和以前常做的一样。
林黛玉破涕为笑,也不动手,低头看着父亲为她服务,林如海握住她下身的器物,张口含住,极为细致用心,舌尖打转,口腔裹吸,不断地吞吐容纳。
看着父亲对她宠溺至此,林黛玉觉得下半身一股热气涌出,她浑身发软,渐渐支撑不住,干脆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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