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素日威严的父亲,现在竟跪在她的面前,如最下等的男倡一般,乞求她的爱怜?

        林黛玉挺腰在林如海的口腔里抽插一会儿之后,才慢慢抽出,看着父亲仍然张着嘴巴,眼神有些涣散,口中口水流出都顾不上擦,一副被糟蹋过的残花败柳模样,她又爱又怜,将父亲脖子上的腰带解下,然后将一边塞进了父亲的嘴里,林如海立刻上道的用牙齿咬住,林黛玉则是攥着腰带的另一边,又在屋里走了一圈,林如海就这么自己咬着腰带,跪在女儿的身后,一路膝行。

        林黛玉不说让他松口,他就一直咬着。

        “父亲。”

        林黛玉坐在林如海的后背上,手里仍然拿着腰带的一边,仿佛正在骑马的人拿着缰绳一样,她俯下身去,从侧面亲吻着林如海的面庞,见林如海仍然乖乖巧巧地咬着腰带边缘,她许愿似的说道:“父亲如果是马就好了,我可以带着父亲去贾府,去天涯海角,就这样骑着父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已经松开了手,腰带的一边让林如海咬着,另一边落在了地上。

        她的手正在扣弄林如海的蜜穴。

        “女儿。”

        林如海闷哼出声,带着无尽的欲望、隐忍、克制。

        林黛玉更加快速熟练地将两指并拢,插进林如海的蜜穴,很快将里面扣弄出淫水,手指进进出出,发出淫荡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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