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江有一些好奇,这边距离妗砚那边很远的,她怎么过来的。
“不太放心你,然后就过来了,我可不想背负一条人命。”
她坐飞机回来的,飞机可以很快,但是价格有一些贵,不过还好,还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听你声音,你感冒了?”
他声音有一些沙哑,说话都有一些听不清楚,含含糊糊的。
“嗯。”
“给。”妗砚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个止咳糖浆,他还真是病的巧,她刚好包里面有一个糖浆,正准备自己回去喝呢。
“这个是糖浆,刚好我也感冒了,这个新买的,还没有喝过呢,你先喝叭。”
他低着头,停下脚步,有一些不敢看妗砚的眼睛,清澈的眼睛里面,他看见的是自己狼狈的样子。
“妗砚,对不起。”
“又一次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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