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不情不愿的被捅开的宫口也会套在他柱身和龟头的连接处,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吮吸,又像是在禁锢着他,想把他夹断在子宫里。
微妙的痛感和极致的快感让张远飘飘欲仙,如坠云端,舒服的浑身毛孔都张开,觉得让他这样插在裂口女的屄里死去都是可以的。
“啊啊啊啊啊,不要在射了,好热,子宫要被烫坏了,不要再射进来了,子宫会被撑坏了哦啊啊啊~~~”
张远又一次射在裂口女的子宫里。
他也想不起来已经射过几次了,他只知道这个屄实在是太舒服了,又紧又湿的,不会把他夹疼的同时还不管怎么肏都肏不松。
在第一次被这个骚穴夹射出来的时候,张远爽的瞳孔都放大了,他甚至觉得这一天的疲惫和刚才被裂口女耍弄的愤怒以及恐惧害怕都一并泄了出来。
留给他的,只有像磕完药之后,双脚仿佛没有着地般的轻飘感,爽到他认为这不是真的,而是一场不可多得的春梦。
张远射完抽出鸡巴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这是现实,不是梦境。
他刚刚射完的鸡巴还没完全软下来,龟头上还冒着一丝丝热气,马眼甚至还往外溢出了一滴乳白的浊液,就连柱身上也沾染着几丝白浊和透明的爱液。
裂口女被肏软了身子,在张远射完放开她之后,她的双脚甚至无法站立,腿一软,就这样瘫软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