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静默了一会,他开始动起来,如果除去我们的喘息和啪啪的拍打声,像一部简单的性爱默片。
我受不住的用腿勾住他的腰,池鸦的舌头胡乱舔着我的嘴巴,我的牙齿和舌头被他翻搅,唾液变成了粘合剂。
一百零五
“呃……”我趴在他身下像只母狗,房间里的味道令人咋舌,他像个打桩器,鸡巴在我的肉洞里极速进出。
我实在和意志坚定扯不了一点关系,尽管痛恨这样的自己但又放任自己的浪叫。
我能听到我的声音裹着一层诱惑的甜味,我知道自己喜欢被他狠狠干,当最后射精只能感受到穴里的滚烫。
我一直在配合他,直到我看到他打开手机,对着我的脸。
“你要……啊啊……干什么……”我喘着气去拿手机,但我实在没有力气。
这种丑态,不应该被复刻。
“看看你被人骑的骚样。”他恶劣的挑起嘴角。池鸦像个精分,尽管现在这样的他是我比较熟悉的讨厌鬼,但我忍受不了,这是我的底线。
“关了……”我要直起身,他把手机放在一边裤子绑住了我的手,“看看这儿,”他又拿起手机,将我没什么力气的腿掰开,镜头对准我的屁眼,“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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