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得不到?”我说。
“为什么?”他的眼神像一摊鼻涕虫,他上下打量我然后嗤嗤笑了两声,“因为池小夏被明码标价,是无价之宝。谁都带不走买不去,要是被强制池塘就要了他们的命……曾经有个官二代,喝多了拉着池小夏去开房,最后被池塘亲自砍断了一条腿。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个宝贝,没人不爱池小夏。哦你还不知道吧,池塘是他爷爷。”
“你呢?你是不是也爱他爱的快死了。”他喝光了咖啡,我怀疑他咖啡因过敏,他看起来面色酡红像喝醉酒,“我知道你,我一直知道你,他只喜欢你。小孩懂什么喜欢呢?我真纳闷,我真纳闷!”他忽然站起来将蛋糕掀翻,将盘子往我身上丢。
服务员过来拉他,我仍旧坐着,“为什么!你给了他什么?”
他像只发怒的公牛,我垂下眼看着沾在衣服上的蛋糕。我给了他什么?我也不知道,如果是性爱,如果是肉体,如果是我的屁眼。
他妈的。
一百
他被工作人员按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的瞪着我,他竟然哭了,两行清泪垂直挂在脸上。
“池小夏是个傻逼。你这个骗子。”
整个餐厅的人看着我们,我真想一口浓痰啐他脸上,精神病丢人现眼的死人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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