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褪下来,她看到那东西已经翘起了头了,她讨厌它,不只是他的,只是单纯不喜欢这东西,无论看多少次。

        她闭上眼,慢慢靠近,先是亲了一下。这是他的命令,他说过每次开始前和结束后都要先亲一下。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它的头。

        这东西是腥的,就像还没做过的鱼,跟他插过自己又拿出让她舔净的手指差不多的味道。里总是会把这些描写的很美好,香甜甘美,仿佛是天上蟠桃宴的琼浆玉液,然而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

        他却扯住了她的头发,向后拉,说:“先用舌头舔舔旁边。”

        她听话照做,松开后,唇边拉出了道白丝。他用手指点上,然后又抹到她的唇瓣,手指顺势又滑进嘴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又时不时地在她的舌头上打圈。

        总比是其它的东西好,她莫名这样想。

        她顺从地配合他的动作前前后后,舌头像是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着他的手指不放。

        她迷恋这个动作,不同于真正的做爱或者是将那个东西放进嘴巴。他的手指在嘴中进出时像是在舌尖起舞,他的手指和她的舌头,像两个最亲密的恋人遣倦缠绵,说不出的韵味。

        她忍不住向前,嘴巴张得更大了些,舌头追逐得更迫,想要更多。

        他轻轻扯了扯她的头发,将手指抽出,把残留的液体涂在了她的嘴唇上,一边动作一边笑着说:“嗯……更淫荡了呢。怎么?小狗现在想要更多吗?一在主人面前,就表现得这么放荡。”

        “主人,只有在主人面前这样”,她的眼神因为刚才的动作变得迷离了,急急地说出这句话,“小狗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把小狗操到高潮,求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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