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水浇灌在身上,尖细的刀片划破胳膊,酥酥麻麻的痛感瞬间顺着神经爬至全身。
她低着头,站在花洒之下颤抖着,水流顺着一缕缕的头发滑下来,在淌着水的地板上溅起了水花。
眼睛一直盯着地板,直到一点红色进入了视野,好似骤然回神,她猛地颤了一下,立马抬手去捂住了那处。
一个澡洗的惊天动地,最后,陈梦疑光着身子瘫在床上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午后的阳光十分充足,透过不太遮光的窗帘照到了床上那具赤裸的胴体上,她烦躁地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空调机箱运作的声音却在此时格外清晰。
她梦到明秋盈了,明秋盈出国十年,这是陈梦疑第一次梦到她。
梦里的明秋盈一如既往,白衬衫黑裤子,站在光下,掐着陈梦疑的脖子。陈梦疑费力地抬头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明秋盈的样子。
陈梦疑痴迷着关于明秋盈的一切,好似上瘾一般,宁愿抛弃掉所有的自尊去求明秋盈。
她求什么呢?陈梦疑也不知道。
不该梦到她的,陈梦疑猛地坐起来,烦躁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抓了下乱糟糟的头发便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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