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是那个捡到钥匙的那个人。

        心脏骤然被人攥紧了,凝滞的心跳一阵刺痛,怀涧刚生出的一丝旖旎心思,像是侥幸逃离时间的残魂蓦然被抽走。

        随着烟在眼前一点点燃烧殆尽荡然无存了。

        “我叫傅氢,你叫什么名字。”

        怀涧看他清澈的眼神刺骨的疼,眼里不知何时又湿润的看不清,窗外的景色变得雾蒙蒙的,路过的风好像能把他吹跑。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

        “别这样,我错了”心里杂草丛生,他的答复卡在喉管里不上不下的出不来。

        怀涧哽咽的话还没出口,泪就不听使唤的落了下来。

        窗棂里困住的灵魂,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进发间,划出一条反射着细碎月光的银线。

        傅氢定定的看了很久,直待到下一阵树叶摇动生响起,伴着大自然的掩护,他才敢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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