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温言迷迷糊糊的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背上的手在渐渐的往下滑,又要探入危险的领域时,温言赶紧后仰了一下躲开季逸要深入的吻,看着他突然沉下来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蹭蹭他的脸,讨好的蹭着,”老公,今天结束了好不好”
可惜季逸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温言感觉到手已经探入了敏感的地方,预感大事不妙,忍着酸痛挣扎的往前爬,可惜平时温言体力就没季逸好,更别说现在,温言刚刚高潮完,整个身子都处于酸软状态,还没等温言挣扎的往前爬两步就被季逸抓了过来
温言紧张的看着又要压上来的季逸,扯过被子盖住满是吻痕的身子,刚刚射过两次的身体还处于不应期,敏感的受不了任何触碰,更别说季逸这种一手把他调教成这样的人.温言软乎乎的看着他,试图求饶来唤醒施暴者的怜悯之心,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可是切身体会过季逸的体力的,再来一次他明天绝对不用起床了。可惜了,猎物的求饶挣扎只会助长猎人的施虐欲。温言被做了这么多次还是不长记性啊
果然,下一秒被子就被季逸不由分说的扯开了,温言身上被烙印下的红痕暴露在了橙光下,与白皙的皮肤形成了映衬,显得特别暧昧让人格外的想欺负他,蹂躏他。温言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的抵在他胸前想阻挡他的视线,可惜下一秒就被季逸一手抓住,高高的举头头顶,动弹不得.“乖,最后一次,很快的”季逸摩瑟着他敏感的颈侧,另一只手熟练的掰开他的双腿,股间之前被射进入的精液和分泌的潮水,不受控制的被挤得从红红的穴口,沿着股间流了出来.
季逸看着眼神慢慢的暗沉下来,身下又胀大了几分,手指抵上敏感的穴口,顺着流出来的精液探了进去,沿着丝滑的内壁轻车熟路的摸到了突起的前列腺
"唔啊!"体内最敏感的一点突然被按压到,温颐惊叫了一下,快感像电流一样传输到了大脑,处于不应期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前端慢慢的挺立起来.
温言挣扎的扭动,可惜手被禁锢着,身体被压着,整个人宛如待宰的羔羊一样,毫无反抗之力,只有还能动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没等温言有下一步动作,季逸又伸进去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温言体内肆意的抚摸着敏感的内壁,恶劣的按压着暂时敏感的不能被触碰的前列腺,同时不断的亲吻着温言敏感的脖子,往下含着他胸前的红樱,用舌头色情的调戏着.
刚刚高潮完敏感的不行的温言哪受得住这上下的攻击,前端已经老老实实的挺立起来了,但因为之前激烈的性爱,现在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只能可怜兮兮的溢出前列腺液。"不要..求求你..射不出来了..呜呜呜"温言带着哭腔委屈的求饶,身体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快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季逸像疯了一样,像是要炸干他
敏感的内壁被硕大的肉棒狠狠的拓开,前列腺被用力的摩擦过去,脑子像被通了电流一样,温言疯了一样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浓浓的哭腔马上炸开了“不,不要了,,求求你,,放了我吧,,真的,,太多了”
已经记不得多少次了,每次季逸都说是最后一次,直到温言被肏的什么都射不出来后季逸才射了两次
“我慢慢的,慢慢的好不好,就最后一次,真的”季逸满足的将全部埋进温言体内,感受着内壁软软的挤压和温暖,低声哄着温言,手熟练的划过温言敏感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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