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忻和祁卫被一前一后带入会客厅,祁如晦坐在主位上,手里仍然捏了佛珠,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不悦皱眉。
“五年不回家,规矩都忘了?”
祁卫上前一步,挡住他看钟忻的视线:“你如果要动手,就让他先下去。”
“让他看着你挨打,说不定还会心疼你。”祁如晦接过属下给的戒尺,“滚过来。”
“祁卫!”钟忻在身后拉住他,“你别去。”
祁卫小声说:“别怕,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他坦荡地走到祁如晦身前,没有半分畏惧,甚至比他的父亲更加生气。祁如晦扬起戒尺要打,祁卫单手抓过那道三十公分的条形木棍,狠狠砸向一旁。
“砰!”
戒尺被硬生生摔断,钟忻感到房内的木质香气瞬间变得更重。祁如晦与祁卫沉默对抗着信息素,谁都不肯服输,咬牙看着彼此。
“祁卫,我看你是忘了自己姓什么,骨头长反了!”祁如晦音量很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你现在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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