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为自己倒了杯茶,敲了下杯壁,“不巧,我是特地来寻漪漪的。”

        叶涟漪唇角微微勾起,他倒是坦诚。

        段景转而看向叶涟漪,神情中带了几分委屈,“漪漪还从未送过我什么。”

        叶涟漪瞟了一眼他的脖颈处,伸出手道:“是吗?那将你脖子上戴的安神珠还给我好了。”

        段景立马收起委屈,捂紧了安神珠,说:“送人的东西,哪里还有往回要的道理?”

        叶涟漪忍不住挑眉,“还说我没送过你东西么?”

        沈怀越一只手攥着戴带红绳的手腕,看着他们两人在他面前那样熟络的说着话,心中酸涩不已。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自在的与涟漪说话就好了。

        三人在一处,段景与沈怀越之间总是免不得有些暗自较劲的意味,叶涟漪不明所以,怀越才刚刚回来,段景见过他也不过两回,两人怎么就像结下梁子了似的。

        尤其是段景,除却对她,看向沈怀越时神情中总是带着几分阴鸷,叶涟漪念在他时常受苦的份上不与他计较,却怕沈怀越心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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