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拾云没再多说,径直回了卧室关上门。
两人早上起床的时间不一样,黎槿出门上班时江拾云还没起。于是黎槿把下班的时间从十点调整到了六点半,他想着如果江拾云早回来,他们还能一起吃个饭。
可惜江拾云晚上几乎都是十点之后,黎槿的早早下班毫无意义,甚至在收拾好了次卧不用再睡沙发的第三天,江拾云皱着眉,毫不留情戳穿了在客厅按到了低龄动画片的他:“不必等我。”
黎槿不断想起江拾云的表情和语气,从江拾云搬到家里开始,一点一点地回忆,仔细琢磨着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然后愈发肯定江拾云不喜欢他,意识到江拾云很可能是躲着他并不想看见他。
江家的危机尚未彻底解除,短时间内婚约的事无法改变,黎槿不想江拾云不高兴,又没别的办法,只好将下班的时间重新调整回了十点。如果两个人里一定要有一个人消失,那不如是他。他怕自己睡不着口渴会去客厅倒水喝,届时还是会遇到江拾云,索性直接拖到了十一点才下班。
新来的实习生小妹妹说很佩服他,现在的学生个个嚷嚷着追求周末双休加朝九晚六准时下班,很少见这么为不要命地资本家服务的员工了。
李思琳嘴上这么说他,自己也没走,因为宿舍有个奇葩,每天和男朋友聊到凌晨,她琢磨着在宿舍听他们卿卿我我,不如在公司吹着空调蹭网玩游戏。
黎槿看着李思琳,有种难兄难弟的感觉,愉快地给李思琳点了杯奶茶加餐。
有了奶茶加持,大大咧咧的李思琳正式把黎槿看作了“自己人”,游戏也不打了,一直给黎槿东扯西扯地倒苦水聊八卦。
黎槿不是健谈的性格,好在能忍,听到不爱听的会左耳进右耳出,听到感兴趣的则会应和点点头。主要是他大学是走读的,听着李思琳一个接一个说不完的趣闻,不禁有些感叹四年白读了,他和住校的李思琳过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校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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