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希穿着白袜的脚立在她的头两侧,她的脸对着短裤的裆部,在男生的胯下屈辱地地伸手摸向下体,拉下内裤,捏住湿黏的阴蒂开始揉弄。
“不许揉阴蒂!肉便器别想有快感,只能抠阴道口,快点!”
石明希的白袜脚踩在她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上,足底碾过硬立的乳头撩动。她惊叫好痛,被主人训斥道:“母狗会人叫吗?学狗叫!”
她揉着穴口小声地“汪汪”,被责骂假是正经的婊子,这才放开来吠叫。石明希的脚不断地踩在她的奶上,踹动它们,让燥热的快感越积越多。她之前没有什么和别人的性经历,觉得靠自己揉阴蒂高潮足够爽,没动过玩阴道的想法。但是在体育器材室里屈辱地接受白袜男同学的调教,刺激阴道让她的身体升起一种异样的、不同于玩阴蒂的快感,好像她的逼生出来一直是在期待着被操的。她含着白袜,很快就作为足奴母狗大张着腿、吸着逼高潮了
石明希的手指在她颈下部收紧,掌根压着锁骨。感觉还差了一点。小茨把他的手抬上去,轻捏住颌骨边的颈侧动脉,另一只手承托住她的后脑。
男生露出虎牙威胁她:“不许动——”
她的脑袋热热的,从喉咙里涌起反呕的冲动,伴随着大脑的高潮感,捏着他的小臂勒在自己脖子上。后背贴着胸膛,石明希的头发和呼吸拂在她耳畔,有股洗发水的香味。
出神中,脖子已经被男生的小臂悄然锁住,用力一扼。她之前对男生有多大力气没有概念。她才发觉自己想支配身体,却因为被压制的受惊反射动弹不得。
“我们不要,用这个姿势玩了。不安全。”小茨的声音有点抖。自我保护的后怕变成冷气冒上来。
“对不起!我的责任,让你不舒服了。”男生默默抱住她,“下一次,我还是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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