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希走过,被拉住,女孩在他耳边嘀咕,拉勾约定。

        “要不就今天吧,在这闻?”

        苏莲茨正四仰八叉躺在垫子上看新发的体育选课通知,顿时像受惊的兔崽子一样竖起耳朵:“你说真的嘛?”

        他抬起眼镜笑了笑:“没事,我锁门啦,别人不会进来。”

        “我有从早上穿到现在的袜子,”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她听到这句话,舌根涌出一点唾沫。石明希给她发的脚照已经不能满足她的阈值了,但她一直不好意思提。她想满足自己亲自去闻袜子的羞辱幻想,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爽,又害怕味道太重,真枪上阵会生理性地躲开。但,只穿了半天的袜子,应该没关系吧?

        被羞辱的欲望压过了难为情的克制。

        她换了一个方便操作的位置,坐在他的脚边,抬头看了看他,隔着镜片的反光看不清神情。她用一只手捏着他的小腿,把球鞋后跟轻轻扒下来,一点点露出白袜里微微汗湿的脚跟。汗味开始泄露,她丝丝呻吟,握着男生的脚踝把鼻子再凑近了一点,心跳的很快。

        “怎么样?”

        “我,我感觉很贱。就是,忍耐这个味来获得受屈辱的快感。就还.....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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