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毫无尊严的性用品,他用力揪扯女孩的乳头,一边用地下城的口音在她耳边骂着妓院里的黑话。

        小茨的大腿抖起来,她第二次开始哭,分泌液毫无章法地滴落在地板上,被军靴踩在底下。

        石凕把她的口塞取下来,清晰地问:“你是我的母狗对吗?”

        “......是的,我是。”

        一个巴掌扇倒了她。

        呻吟,呻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女孩的足从木地板上被拖进一口大行李箱里。她在黑暗的压迫感中蜷缩着身体,像是滑入了另一个时空的子宫。

        “听着:一个小时里你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声音。如果确实要中止,敲箱子。要是你完成了,我们会做爱。”

        石凕切断了她电子脑的网络。失重感让她变成混乱的粒子,世界从身体的感受器涌进脑中,冲撞悸动的光影。

        靴子重重地架在箱面上。书籍的翻页声,沸腾的桃子红茶的咕嘟嘟......因为长时间静止被义体智能检测为半休眠状态,她的体温开始下降,意识滑入一种平缓的曛然之中。

        在这里,没有精于计算的战斗机器,只有一个被折磨、占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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