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我怎么又干出了这种梦里占便宜的事情!

        “要不,你亲回来?”我试探着发起滚床单请求,见夏油杰不为所动,我凑过去将他喉咙处那块皮肉叼起来又允又舔。

        他没有拒绝,只是后仰撑住了枕头,“慢一点,不许咬。”

        我小口小口啄着他脖颈的皮肤,后来接吻便也水到渠成了。

        他手指插入我的发里,揣摩着,借力把我压向他,两个人贴得更紧,口中更是丝毫不让,都要争夺一个上风。

        最终以夏油杰眩晕缺氧败下阵来,我的膝盖顶着他滚烫的小腹,他的浴袍敞开着,腰带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胸腹处的交叉的伤疤已经很浅很淡了,在最上面印的是我毫无章法的牙印和吻痕。

        我探出两根触手仔细的扩张着,他抬起手臂遮挡住脸,控制不住发出闷哼的鼻音,随着我的动作声音外泄,是平日里不肯轻易出口的呻吟。

        “我弄疼你了吗?”我一边探索着,一边凑过去和他耳鬓厮磨,亲亲他带着黑石耳钉的耳垂,或者汗湿的脸颊。

        他喘息粗气不肯把手放下,声音沙哑,“你好烦啊。”

        我???

        我抓紧时间潦草扩张完毕,就用触手顶进了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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