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硝子是酒豪,她一点没醉,我甚至听到视频那边她咬字清晰的问我到底是喜欢夏油多一点还是五条多一点。
像极了大型伦理剧——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我拒绝回忆自己的回答。
那天的很多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但是火锅腾升的热气,被烫到的舌尖,清酒的味道,还有我趴在夏油杰背上一起走过的路,我都记得。
见过东京的繁华后,再回到高专时我不免感慨,“这样一对比我们学校好乡下。”
话还没说完被家入硝子疯狂暗示。
我不明所以,“眼睛不舒服?”
硝子:……救不了一点。
我回头才明白硝子在暗示些什么,夜蛾正道在我身后不知站了多久。
我不知道该怎么挽留我将要写检查的命运,正如我这个憨批竟然不知道偷偷用触手观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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