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因着艾蜜拉对那名卑隶的多有称许而引发的不悦,他任由艾蜜拉劝说希尔凡沙替那奴隶伪造身分、塞进斯帕巴德的军队,想让他吃点苦头认清自己的地位。没想到那个杂种运气好到这种地步,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接近斯帕巴德副手的位置,若不是自己及时阻止,说不定还会闹出奴隶受封要职的笑话。
当然,制止奴隶的肆意妄为对瓦希德而言绝非难事,这场闹剧中最棘手的是不引起斯帕巴德过分关注、从而察觉沙赫亚的身分。毕竟以他的身分,往王所器重的将领那里安cHa自己的仆人却完全不告知对方,一个没弄好便会引发严重误会,若是让洛斯塔曼以为这是王的意思,使得两人生了嫌隙,对亲王府可不会是好消息。
隐约发觉男人的态度并不偏向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那一套,华服青年一面努力维持温文尔雅的笑容,一面盘算该怎麽圆场,懊恼自己只将焦点放在珊娜恩雅这个目击者身上,而忽略真正的麻烦根源。
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珊娜恩雅默默在心中好奇到底还有多少人会走进来,眼尾一面偷瞄。
结果不看还好,一发现来者身分,她吓得差点把沙赫亚推出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染着云彩颜sE的华贵长裙,湖水绿的sE泽占了大半,裙摆则巧妙地由淡蓝转为浅紫,再绣上带着细致花纹的金边。同样点缀金h花瓣绣纹的粉sE薄纱从左肩斜披在穿着淡金短袖上衣的身上,优雅贵气却又不失少nV的娇美。有着蜜sE皮肤的少nV在侍nV的簇拥下走到他们面前,由JiNg巧发饰固定的头纱飘扬,彷佛晨光洒下,宛如壁画中的神nV。
伤痕满布的身躯刹那间僵y如石像,沙赫亚低下头,黑褐sE的发随着动作垂落,挡住五官端正的脸庞。珊娜恩雅看不清青年的表情,可她直觉地意识到他此时的痛苦远超过方才挨打或受辱的任何时刻,像被剃光毛皮的兽,恨不得将自己藏起,却又被铁链拴着脖子,无处可躲。
清澈的青sE杏眸默默移开目光,珊娜恩雅不甚明显地移动脚步,再次挡在沙赫亚面前,隔绝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艾蜜拉公主。」洛斯塔曼微微躬身。艾蜜拉左手轻提裙摆,简单地回礼,抬头的瞬间,明媚的棕sE大眼直直望向洛斯塔曼,不同於其他人对男子又敬又畏的态度,少nV神态大方自然,甚至b瓦希德还要镇定一些。
「很荣幸能见到璱珊的斯帕巴德,久仰您的大名。」艾蜜拉唇角微扬,随即神情转为严肃,「容我向您致歉,在我举办的宴会上让令千金受到这样的惊吓。我才刚收到消息,没有及早赶来,请您见谅。」语毕,她转头对朝珊娜恩雅歉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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