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并不顺利,因为昂扬的某物把内裤撑得老高,形成巨大的阻碍。
于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内裤从高耸的地方拉开。内裤被牙齿咬住拉开的一瞬间,对方的阴茎脱离了布料的束缚,一下子打在了于承凑近的脸颊上。
于承被打得有点懵,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傅业的性器扇了一巴掌,脸上此刻都是火辣辣的疼。他摸了摸自己被扇得发烫的脸,略带埋怨地看着上方的罪魁祸首。
傅业一直注意着于承的动作,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真的用嘴给自己脱内裤,乖得不像话。在看见于承被自己的鸡巴打了一巴掌的时候,是有些慌张和无措的。可是在于承抬头时,他就无可避免地注意到对方被自己的性器打出的红痕。
于是一些阴暗的快感从他内心深处生长出来,他甚至想立刻把于承按在身下,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狠狠扇他几个耳光,再扇他下面的小嘴。打得他上面下面的水一起流。
当然,他只敢这么想,不敢这么做。傅业伸手轻轻地在于承被打红的脸颊边摩挲,挺着比之前更大、更胀、更硬的性器说:“不要停,继续。”
于承是看着对方的性器一点点又胀大的,不明所以的同时不免惊叹于面前这人的性能力。
这么大的东西塞进去,今天晚上过后不死也会残。
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于承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身体里的骚痒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必须把傅业的性器塞进去才能止痒。
于承将身体坐起来一点,两腿分开跪坐在傅业身体上,粉嫩、潮湿的穴口对着傅业青筋盘踞的阴茎。
傅业什么也不做,把手安分地放在于承的两只大腿上,只是偶尔捏一捏嫩白的软肉,表示自己什么也不干涉,任凭对方处置。只是目光完全挪不开于承身下不停流着水的潮湿洞口,目光仿佛要凝结成实体捅进这个小洞。
在傅业太过于露骨的目光下,于承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专心地用手扶着粗大的阴茎,将龟头抵在自己洞口的软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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