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门踉跄着起身,打开门往里看,就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痕迹,只有最后一首还未放完的歌,吃了一半的苹果,到处乱滚的酒瓶,正如她想要展示给他的那样,只是和一个喝醉了的男朋友在一起唱歌。
但鞋子上的血迹证明了这一些不是幻觉,还有手机...还好还能开机。
手机开机的画面像手电筒一样刺眼,在等待手机开机的途中他注视着她离去的方向,突然加快了步伐跑出了这个闪烁得像故障一样的地方。
明明里面热闹地快不分你我,外面却安静地像绝佳的抛尸地。路灯也掉帧了似的忽明忽暗,能听见风把草吹过的声音,还有咕咕咕的鸟叫,虽说一根针掉地上是听不见,但这里应当没有第三个人的呼x1声。
她是往下坡走的,乜生在上坡跟着。
一道永不交汇的平行线,这已成为乜生的日常。
打开手机相册,有她正在上课,正在吃饭,正在参加志愿活动,正在逛街,正在za,正在用假几把C一个个面红耳赤的男人。或是说,正在把尸T用刀砍成几块装进行李箱,咔嚓,扔进湖里。
乜生倚靠在铁栏杆旁,放下手机,在满月的照亮下欣赏她被风吹拂的黑发。她转过身,乜生就躲到柳树后边,树g不纤细,但乜生身形也不健壮,她只能看到柳树迎风而起。
抛尸的照片虽然没拍到她的脸,但是她男朋友的脸拍的一清二楚。
要那个清楚做什么?乜生习惯X地备份上传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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