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洄松开他,“你说腺体做手术我都不会有所怀疑,但你却说是摔倒被划伤了。”
姜洄转动门把,“进来吧。”
周桓宇老老实实跟他走了进去,坐到板凳上,没再多说一句话。
姜洄坐回位子上,看见周桓宇端正地坐在凳子上,像个想好好听讲的小学生。
姜洄忽然轻声笑了下,但下一秒转念想到在他身上留下青红伤痕的“另一半”,沉静湖泊似的雾灰虹膜悄然蔓延上冰霜。
沉寂片刻然后才开始替周桓宇分析问题:“你的另一半患有信息素交互障碍征,你是来咨询治疗方法?”
周桓宇在底下扣扒着指甲,轻轻点头:“听说需要信息素匹配度达到95%以上,还必须是命定之番。”
姜洄看着有些垂头丧气的Omega,一针见血地陈述了个肯定句:“是这样没错,所以因为这样你才成为了他的另一半。”
周桓宇没愿回答,不置可否,只弱声道:“这种病是不是要他经常闻到我的气味才可以?”
姜洄对他解释道:“信息素交互障碍征本质其实就是患者对于信息素的嗅觉反应不敏感,交互阈值太高造成的,所以他闻不到匹配值95%以下的信息素气味,所以让他生活在你的气味里,会降低他的效应阈值,渐渐回归到正常值。”
周桓宇把膝头那块薄薄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的,澈亮的眼睛染上明显的茫然与困惑:“可是,他、他很讨厌我,他根本不想闻到我的气味,他不配合我,我、我也不敢靠近他,难道这也算命定之番吗?可是命定之番不应该是,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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