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洄以为他在为可以解答他的问题而道谢。
周桓宇心情变得扭捏起来,开始绞扭着手指。
他脑子里打好草稿的开场白在姜洄面前就突然空白失语:“就…”周桓宇喉头哽住了话音,低声道:“我还是明天再来吧。”
他可以对陌生人剖析自己不幸的婚姻关系,就像病患解释自己的症状要全面,不能对医生隐瞒病情。
但如果他要坦白的对象是姜洄,对他坦言自己那段契约的婚姻以及婚姻里不靠谱的另一半,他做不到,甚至是自私、无理地不想被姜洄知道。
“怎么了吗?”
但听到姜洄沉稳低磁的声音,他有一瞬间特别委屈,泪腺发达到眼泪已经开始疯狂分泌、在眼眶打转。
什么时候才可以逃离那种长久的、身不由己的处境——
家族的镣铐——
周翰阙对他的掌控。
但他不想在姜洄面前露怯装可怜,最终还是死咬住嘴唇,强憋回了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