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彻底的、无可辩驳的噩梦。
特别分娩明明会很难受,但萨尔只感觉到舒适,还有部分空虚。
一定有哪里坏掉了。
没等他想清,那种被舔弄的感觉从下体不断传来,还有片柔软紧致含住他阴茎来回吞吐,快意愈发尖锐。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首先看到自己被抬起的双腿,还有个埋在他胯部,有着头漂亮金发,正吃他鸡巴的男人。
性器很舒服,萨尔恰好被舔到了高潮,发出闷哼后就顺势射了。
头脑有片刻短暂的空白。
不过发泄后的萨尔异常硬气,他抓住对方的长发,想质问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种牛说的惊喜?还真是让他始料未及啊,呵呵。挨肏他是认了,但具体时间起码也得他来定吧?
对方温顺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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