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故作苦恼的思索片刻,询问:“想要我用手吗?或者嘴?也可以射在我的身上…”

        穹还没琢磨明白这三个选项,就又被咬住了耳垂,于是胡乱道:“我也帮你。”

        景元“嗯”了一声,单手解二人的衣服,先把裤子解开,把两根憋了半天的性器放出来,一并握紧手心里,轻轻的揉,而后放开自己的,专心对待穹的。

        “我也可以自己选?”

        穹第一次被别人摸,也是第一次用自己的性器官去蹭别人的,敏感的不行,双手攀着景元的肩头越抓越紧,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就把自己卖了。

        “可、嗯…可以选。”

        景元不知道穹谈起恋爱怎么是这个样子,如此轻易地将自己握着的权利给出去,乖又听话,无知无觉的纵容着自己做更过分的事情。他现在完全可以对喝多了酒又喜欢他的穹做出任何事,例如把自己的阴茎放在穹的嘴里或是什么别的地方,但他并没如此。

        而在他的触碰下,穹却是紧张又期待,不安分的顶动着腰。他性器被景元握在手里,包皮卡在一半的位置上套弄着,前段渗出的粘稠液体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蹭在景元身上。

        这触觉也是景元带给他的另一种新鲜感。

        手心的温度,手指的灵活,每个细小变化都会让穹仿佛置身在由欲望织成的网中,他越挣扎陷得就越深,只好引颈待戮,顺从即将被吞吃入腹的命运。

        随着动作的加快,穹整个人都软绵绵往景元怀里倒,胸前藏在衣服里的乳头悄然挺立,重重摩擦在粗糙布料上,疼痒的他微微抽了口气,不适的弓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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