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后续头疼还是没有缓解的话，就让随恣恩带你去医院做具体的检查。”
柯憬冷漠地挡开了随恣恩递到嘴边的瓷勺，仰头看向女医生，礼貌道：“嗯，好的谢谢医生。”
郁柳自知自己不适合继续待下去，有眼识地提起医药箱走了，只是手刚放到门把上，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随恣恩道：“随恣恩，你出来一下。”
随恣恩咬牙盯着柯憬的侧脸，似乎在生气什么。
柯憬知道那道冰冷的眼神一直紧盯着自己，可柯憬根本不在意，他打算跟随恣恩彻底划清界限。自从醒来也没分给随恣恩一个眼神，只靠住床头侧过头疲惫地闭上眼睛。
随恣恩咬紧牙关，点了点头，似乎真的被柯憬这一举动惹恼了，毫不客气地把瓷碗搁到柜子上，清脆磕了一声，碗里的浓汤也随之晃出来。
随恣恩转身离开，气愤地带上房门。
房门被关上，柯憬听不到他们在门后交谈什么，反正柯憬只在乎，只要随恣恩离开，世界就会安静下来。
昏睡期间柯憬仿佛又把那段窒息无措的日子从头到尾经历了一遍，心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迷茫感。
转头之间，无意瞥见了床头那碗汤。
瓷白的碗里盛着鲜鸡汤，颜色浓白，汤边浮着一层淡淡的油腻子，显然是盛汤时被人刻意撇去了，甚至还多盛了很多枸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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