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的药膏味盖过烟草燃烧的焦香,手掌似乎也还残留淡淡的荔枝味。

        随恣恩倚着门板滑坐到地砖,手还在无可遏止地颤抖,半截烟都快夹不住,烟灰抖落满衣袖。

        他挽起半截袖管,烟头猩红的火点在眨眼一瞬,直接按在裸露的一截手腕,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随恣恩头仰靠在门上,喉结上下滑动,咬肌紧绷,面上肌肉疼得抽搐,额角青筋暴起,还覆着冷汗,但压在手臂的力度只加不减。

        理智。

        但你好像从来他妈就没有理智过。

        空寂的客厅里,烟头灼烧皮肉的声响,被无数被放大,即便如此,呲啦焦烤的声音始终掩盖不住胸腔震耳欲聋咚咚的震跳。

        随恣恩长腿曲架起,虚力瘫坐在地上,手臂无力垂落,扶住额头疲倦地阖上眼帘。

        只有他自己清楚,所谓的“报复”早已结束,柯憬现在的处境与性格转变几乎是自己亲手造成。

        尔后的三年乃至如今都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操纵——原始的、强烈的、冲动的,渴求。

        那是一种比恨更加煎灼的感情,每一刻都烧得他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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