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错缠绵。
没有任何信息素的蛊惑,随恣恩觉得柯憬这几天有点反常,不清楚柯憬为什么突然会这么顺从,虽然心里挺愉悦,但还有点不解困惑甚至烦闷。
虎口钳住柯憬的脸,凶恶恶朝着被挤出来的脸肉咬了下去,“你这几天很奇怪。”
“想通了,不反抗了?”
“还是把我当成谁了?”恶狠狠的语气突然荡下去,颤抖着声音,有点委屈。
随恣恩漂亮的脸逼近柯憬,整张脸都在长发垂落的阴影之中,粗重灼热的呼吸都喷打在Omega脸上,Omega脸上被气流抚得有些痒,眨了眨眼。
&直直盯着他,他眼珠轮到别处,看着窗外繁华街景,“没、没有,反抗你只会更兴奋不是吗…一个劲儿受折磨的还不是我…”
声音越来越细弱,最后变成嗫嚅。
“随悬河吗?”声音听上去可怜巴巴的。
随恣恩不知为何说出这个名字,或许是试探,也或许是自己难言的复杂心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