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期间,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火热的红点灼烫着随恣恩两指,他把烟头随手扔到一边,额角青筋突动,黑瞳即刻冷暗下去,幽深得像惊悚片里荒废的巷子,卷起一阵阴风,有种叫人想要拔腿逃跑的恐怖。
“所以呢?”
“他生与不生,只能我说了算,他的生育价值该是我决定的。”
随悬河拿起黑白棋盘格上的罗马棋,一手把玩精致的棋子,一手夹着雪茄。
一向从容掌局的脸上露出了难得困惑的表情,皱着眉头“嘶”了一声,抬头凝着随恣恩:“现在还有个棘手的问题”,夹烟的手朝前指了指,“现在,你是个大麻烦。”
随恣恩靠着椅背,脸上肌肉紧绷,眯起眼再次看向窗外的雨,玻璃窗上密密麻麻尽是蜿蜒而下的雨痕。
他的怒火熄灭了一瞬,而后燃得更旺了。
他想起柯憬红着眼痛哭时眼泪总会糊了满脸,就像此时玻璃上蜿蜒密布的雨痕。
脆弱易碎。
所有字节都从怒火里滚过一遭,又冷冰冰从嘴里一字一句挤出:“不可能送走,更不可能给别人生孩子。”
他只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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